甄嬛生产九死一生!文鸳挑拨不成反遭降位,胖橘奔赴产房守护爱妻

瑜贵人瓜尔佳文鸳,近来行踪诡秘,整日穿梭于各宫之间,长袖善舞,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。

这一日,她竟出人意料地迈进了永寿宫的门槛,声称是来探望即将临盆的熹贵妃甄嬛。

小允子匆匆入内通报时,甄嬛刚从午睡中悠悠转醒,睡眼惺忪间透着几分慵懒。

听闻文鸳来访,甄嬛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狐疑,暗自思忖她此番前来的目的。

她深知后宫人心叵测,文鸳此举,绝非单纯的探病那么简单。

然而,作为后宫的高位嫔妃,她必须展现出应有的风范与从容。

于是,她吩咐小允子准备迎接,自己则稍作整理,准备会客。

(永寿宫)

文鸳身着鲜艳的绯红旗装,色彩夺目,步伐轻盈却又带着几分傲慢,昂首阔步地走进内室。她对着甄嬛行了一礼,嘴上说道:“臣妾见过熹贵妃娘娘,娘娘万安。”

但那恭敬的话语中,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矜。

甄嬛端坐在主位上,目光平静而深邃,她轻轻抬手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起来吧。”然而,文鸳似乎没有得到坐下的示意,依旧站在原地,脸上流露出一丝微妙的委屈与不甘。

这其实是甄嬛有意为之。

近来,她临近分娩,身体愈发不适,再加上温太医忙着照顾沈眉庄的胎象,对她的照料难免有所疏忽。但即便如此,她也不愿在文鸳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虚弱与不便。

因此,她故意不让宫女安排座位,让文鸳自感尴尬。

文鸳自然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氛围,心中暗怪甄嬛的“不通情理”,但又不敢轻易发作,只能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,等待甄嬛的下一步举动。

而甄嬛,则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,静静地观察着文鸳的反应,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这位不速之客。

浣碧轻盈地走进内室,手中托着一盏精美的茶杯,稳稳地放在桌上,然后欠身轻声说道:“请贵人喝茶。”

文鸳顺势坐到桌旁,轻轻端起茶杯,浅尝一口,顿时茶香四溢。她不禁赞叹道:“贵妃娘娘宫里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,这茶更是别具一格。”

甄嬛听了,微微一笑,但笑意并未抵达眼底。她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:“瑜贵人若有话要说,不妨直说,本宫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
文鸳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直视着甄嬛,缓缓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嫔妾就直说了。贵妃娘娘可曾想过,自己这张脸,是何等的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?”

甄嬛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,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而坚定的光芒。她平静地说道:“容貌不过是外在的皮囊,终会随着时间老去。本宫自认为长相尚可,但更注重内心的修养与品德。”说完,她轻轻抿了一口茶,仿佛在品味生活的酸甜苦辣。

文鸳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,继续说道:“贵妃娘娘可知,纯元皇后曾是皇上一生的挚爱,她的善良与美貌,让皇上至今难以忘怀。

嫔妾斗胆说一句,娘娘的容貌,与纯元皇后竟有几分相似。”

甄嬛听了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带着一丝疑惑的语气说道:“纯元皇后确实是令人敬仰的女子,她的善良与美貌自然能得到皇上的宠爱。

但这与本宫有何关系呢?本宫虽未见过纯元皇后的画像,但也明白,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我甄嬛,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与追求。”

文鸳见甄嬛如此淡定,心中暗自惊讶,但她并未就此罢休,继续试探道:“娘娘这话可就错了,这世间之事,往往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有时候,一张相似的脸,就能引发无数的风波与故事。”

甄嬛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,目光如炬,仿佛能看穿文鸳的心思。她缓缓说道:“瑜贵人,你今日来此,恐怕不是为了和本宫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吧?若有话,不妨直说。至于本宫与纯元皇后是否相似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本宫更关心的是现在和未来。”

“嫔妾今日恰好带来一幅佳作,想请贵妃娘娘鉴赏。”文鸳说完,轻声呼唤站在一旁的景泰,示意她展开手中的画卷。

画卷缓缓展开,一位与甄嬛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出现在眼前。她身着华丽的吉服,正是纯元皇后无疑!

甄嬛对这幅画早已了然于心,内心没有丝毫波动。她平静地反问道:“瑜贵人费尽心思,与本宫周旋至此,难道只是为了展示纯元皇后的画像?既已看过,瑜贵人可以离开了。”

文鸳听了,愤怒地拍了下桌子,猛地站起身来:“贵妃娘娘难道不好奇,皇上为何对您如此宠爱?”

“并无好奇。”甄嬛平静地回应。

“您不过是因为长得像纯元皇后,才得到皇上的青睐。这种恩宠,就像偷来的一样,有什么值得骄傲的?”文鸳言辞尖锐。

“能拥有与纯元皇后相似的容貌,实乃本宫之幸事。”甄嬛话音刚落,胤禛的声音宛如夜枭破空,为这场对话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
“嬛嬛。”胤禛踏入殿中,目光如鹰隼般,锐利地落在文鸳身上,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。

“皇……皇上,臣妾恭迎皇上大驾。”文鸳大惊失色,急忙伏地叩拜,行起大礼。

“瑜贵人这一拜,倒是格外虔诚,与方才对贵妃的态度相比,简直判若云泥。”甄嬛语含讥讽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哦?当真如此?”胤禛挑眉,转向苏培盛,声如洪钟:“苏培盛!”

“奴才在。”苏培盛慌忙躬身,腰弯得如同虾米,态度极尽谦卑。

“传朕旨意,瑜贵人行为失当,以下犯上,冲撞贵妃。即日起降为常在,责令其闭门思过,若无朕的诏令,不得擅自踏出宫门半步。”胤禛的声音冷若冰霜,不带丝毫温度。

“嗻。”苏培盛领命,随即转向文鸳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瑜贵人,请随奴才来。”

文鸳心中怒火熊熊燃烧,却不敢发作,只能狠狠瞪了苏培盛一眼,带着满心的愤懑与不甘,气冲冲地离开了永寿宫。

待屋内宫人全部退下,甄嬛才轻启朱唇,声音中裹挟着一缕柔情:“四郎,方才瑜贵人所言,是否属实?臣妾是否只因长相酷似纯元皇后,才承蒙圣恩?”她凝视着胤禛,目光中满是期许与不安。

胤禛沉默不语,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,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
甄嬛轻叹一声,继续说道:“皇上,臣妾不敢对您有丝毫怨言,只怪自己生就这副容颜。”

胤禛闻言,神色微微一动,终于缓缓开口:“嬛嬛,你怎么不再唤朕四郎了?”

甄嬛嘴角泛起一抹苦笑:“恐怕这‘四郎’二字,本是纯元皇后的专属。臣妾那日梦中所见,莫不是纯元皇后的身影?那么,在皇上心中,臣妾究竟处于何种位置?难道只是纯元皇后的影子,一个替身罢了?”

胤禛脸色一沉,语气愈发严厉:“熹贵妃,你言辞太过,也太过放肆了!”

“皇上,臣妾错了,您也错了,我们都错得离谱。这些年来的深情厚意,到头来竟如梦幻泡影。”甄嬛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凄切与决然。

胤禛眉头紧皱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莫要以为朕对你的宠爱与纵容,是你肆意妄为的依仗。”

甄嬛苦笑,目光中满是无奈:“臣妾岂敢?您乃九五之尊,臣妾心中唯有敬畏与顺从,只是……”她的话语中多了几分苦涩,“请皇上移驾吧,臣妾近日身体不适,恐怕难以周全礼数,更怕惊扰圣驾。”

胤禛望着甄嬛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在眷恋与决断间挣扎。终于,他沉声道:“也罢,你且在此安心调养,待心绪平复,想清楚后,让浣碧来通传朕。”

言罢,胤禛转身离去,背影显得无比落寞,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
苏培盛紧跟其后,连声关切,却只换来胤禛的沉默。冰冷的宫殿,似乎将所有的情感都吞噬殆尽。

胤禛虽未公然下令禁足甄嬛,可自那之后,便再也没有踏入永寿宫半步。二人之间,仿佛横亘着一道无形的厚壁,将往昔深厚的情分,一点点地切割开来。自那日不欢而散后,甄嬛便极少外出,一门心思都放在调养胎气上。永寿宫宫门紧闭,与外界往来甚少,就连前往景仁宫例行请安,也尽量推脱,生怕无端惹出是非。

这一变化,如野火般在宫中迅速蔓延,各种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,四处传播。有人说,熹贵妃因得宠而骄纵,不小心触怒了龙颜,致使皇上对她心生嫌恶;更有人添油加醋,将这种不满延伸到七阿哥,甚至甄嬛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身上。一时间,整个宫廷都被猜忌和不安的阴霾所笼罩。

(景仁宫)

“皇后娘娘,皇上已然剥夺了熹贵妃协理六宫的大权,此番情形,娘娘想必能稍稍舒心些了吧。”剪秋轻声说道。

“舒心?远着呢!皇上并未下旨限制她行动,不过是她自己闭门不出罢了。”宜修皇后神色平静,淡淡地回应道。

“只是,皇上这几日都未曾踏入永寿宫,即便外出,也多是去探望怀有身孕的惠嫔,或是敬妃娘娘的宫殿。”剪秋继续汇报。

“这不过是个开始。在这后宫之中,女子一旦失去权势和皇上的宠爱,处境便会十分凄凉。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他人替身时,内心的挣扎与崩溃,恐怕近在眼前。本宫倒是好奇,熹贵妃腹中的胎儿,能否顺利降生。”宜修皇后话语里,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峻。

“临近生产,奴婢听闻熹贵妃整日闷闷不乐,照这情形,孩子的安危也令人担忧啊。”剪秋话语中,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
而此时,在她们议论纷纷之际,被提及的甄嬛,正闲适地坐在庭院的摇椅上。周围景致宁静优美,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忧愁,反而洋溢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平和。

(永寿宫)

甄嬛微微垂眸,细细品尝着口中的玉露葡萄,每一口都伴随着汁水清脆的迸溅声。“流朱,麻烦为我准备一杯清水。”她轻声吩咐。

“是。”流朱应声而去,动作敏捷。

“娘娘,奴婢近日学了些缓解腿酸的按摩手法,特意来为娘娘试试,看看能否让娘娘舒服些?”槿汐柔声问道。

“嗯,力道正好,你有这份心意,我很欣慰。”甄嬛微微点头,予以肯定。

“娘娘,惠嫔和柔妃两位娘娘又派人送来了不少礼物,咱们库房都快装不下了。”浣碧在一旁汇报,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。

“没关系,你看看有哪些喜欢的,挑几样分给宫人们吧。”甄嬛语气淡然。

就在这时,沈眉庄带着几分玩笑式的嗔怪,走进室内:“哎呀,看看,我精心为你挑选的东西,你倒好,转手就送人了,真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。”

甄嬛闻言,缓缓睁开眼睛,在槿汐的搀扶下,端正坐姿,笑着说道:“眉姐姐,容儿,你们什么时候来的,我竟一点都没察觉。”言语间满是惊喜与亲昵。

“若不是亲自过来,还真不知道你日子过得这么悠闲自在呢。”沈眉庄笑着,眼神与安陵容交汇,两人默契十足。

“就是呀,姐姐你可把我们瞒得好紧,害得我忧心忡忡,饭都快吃不下了。”安陵容附和着,嘴角挂着一抹俏皮的笑容。

“看看你,脸蛋都圆润不少了,哪里像吃不下饭的样子?要是真因为我瘦了,那我可罪过了。”甄嬛佯装嗔怪,嘟着嘴,眼神里却满是宠溺。
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沈眉庄笑着摇摇头,三人之间的氛围温馨融洽。

突然,甄嬛眉头微微皱起,脸色微变,她感觉到腹部一阵轻微却明显的紧绷感。“眉姐姐,我……怕是要生了。”甄嬛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沈眉庄闻言,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,迅速反应道:“快快快,采月,你马上请温太医过来!你们几个,轻点,把熹贵妃安全扶进内室。”

随着沈眉庄一声令下,永寿宫内瞬间忙碌起来,宫女们纷纷行动,气氛紧张而有序。与此同时,安陵容用眼神示意凝香,凝香心领神会,悄然退出永寿宫,直奔养心殿,准备将这一重要消息告知皇上。

整个永寿宫内外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陷入一片紧张忙碌之中。

由于这是甄嬛的第二胎,宫中上下比起第一胎时,显得更加镇定,少了几分慌乱。温实初太医听闻消息,匆忙赶来。刚踏入宫门,正准备行礼请安,就被沈眉庄用手势制止,沈眉庄急切地催促他赶紧去查看甄嬛的情况。

这时,凝香从门外匆匆走进来,安陵容见状,立刻投去询问的目光。然而,凝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这细微的动作里,透着几分无奈和不安。安陵容心中一紧,她明白这摇头的含义——皇上无法立刻赶来,而甄嬛此刻正迫切需要他的陪伴和支持。

这份如潮水般翻涌的焦虑和担忧,驱使她在殿内仿若热锅上的蚂蚁,来来回回地踱步,周身散发着浓烈的不安气息。

(养心殿内)胤禛稳稳地端坐在案前,眉梢眼角间,流露出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,心间好似有一场激烈的交锋正在上演。

“苏培盛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裹挟着几分自我审视与迟疑,“你且说说,朕是不是对熹贵妃太过宠溺了?”

苏培盛听闻此言,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小心翼翼的神情,毕恭毕敬地回道:“皇上这话可折煞奴才了,奴才愚笨,但依奴才所见,皇上对后宫每位嫔妃,皆如暖阳普照,雨露均沾,绝无偏袒之意。至于熹贵妃,她能深得皇上宠爱,全因她品德高尚、才华出众,堪称后宫的楷模典范。”

胤禛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深邃如渊,望向窗外,似乎在思索着一件极其棘手、难以抉择的事情。

“熹贵妃正在生产,朕……该不该亲临永寿宫去探望她呢?”

这话中,既有身为帝王与生俱来的威严,又隐隐透露出作为丈夫的脉脉柔情,像是在向苏培盛寻求一个答案,又更像是在内心深处自我叩问。

苏培盛对皇上的心思了如指掌,于是温声劝慰道:“皇上,您这份心意,实在是难能可贵。在奴才看来,能有皇上这般知心之人相伴,无论是往昔的纯元皇后,还是如今的熹贵妃,都是她们修来的福气。

这份情缘,恰似春日暖阳,悄无声息地温暖人心,叫人满心向往。”

胤禛听了这番话,心中的纠结瞬间如晨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他猛地站起身来,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温情交织的光芒。

“摆驾永寿宫!”他斩钉截铁地命令道,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嗻!”苏培盛赶忙应声领命,迅速转身,着手为皇上安排出行的一应事宜。

这一刻,整个养心殿仿佛被一股温暖且坚定的力量所笼罩,预示着即将降临的,不仅是皇室新生命诞生的喜悦,更是两颗心在时光洪流中,愈发紧密地依偎在一起的美好。

(永寿宫)“皇上驾到!”苏培盛那如洪钟般的声音,在永寿宫外轰然响起,瞬间打破了这片天地原有的静谧。

安陵容听闻,仿若一只灵动的蝴蝶,轻盈地走出,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宫礼:“臣妾恭迎皇上,愿皇上龙体康泰,万福金安。”

胤禛脚步匆匆,如一阵急切的风般步入,那深邃的眼眸之中,满满的都是对甄嬛的牵挂与忧虑:“免礼,熹贵妃眼下情况究竟如何?”

安陵容凝视着胤禛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切,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,滋味复杂。她有意吞吞吐吐,欲言又止,最后悠悠地轻叹一声:“皇上,嬛姐姐她……太医说姐姐孕期心事重重,恐怕会遭遇难产的危机。”

胤禛听闻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语气坚定得如同磐石:“温实初在哪里?立刻叫他出来见朕!”

“皇上,温太医此刻正在产房内,拼尽全力为姐姐接生,实在难以抽身。”安陵容刻意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,如同演戏一般。

胤禛心急如焚,恰似热锅上的蚂蚁,正要迈步进入产房,苏培盛眼疾手快,像一道屏障般将他拦下。

与此同时,安陵容也适时上前,以传统习俗作为说辞,劝阻道:“皇上,产房乃是特殊之地,多有不便,民间亦有传言,说产房不吉利,还望皇上暂且在门外等候。”

胤禛停下了脚步,可他眼中的焦灼并未有丝毫减退,沉声道:“你去转告温太医,务必确保熹贵妃和胎儿安然无恙,若有任何差池,整个太医院都罪责难逃!”

安陵容敏锐地捕捉到胤禛话语中的决然,心中既感到一丝欣慰,又涌起一股酸涩。她轻声试探道:“皇上,那要是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故意停顿,给胤禛留出足够的空间去领会那未尽之意。

胤禛沉默了片刻,最终语气坚定地说:“想尽一切办法保住大人。”他的声音虽不高亢,却如同千钧重担,沉甸甸地透露出他对甄嬛难以割舍的深情。

安陵容听后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如同春日里的暖阳。她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是,臣妾这就去告知温太医。”说完,她转身欲行,就在转身的瞬间,目光与胤禛交汇,两人从对方的眼神中,都读到了深深的关切与眷恋。

胤禛伫立在原地,望着安陵容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中默默祈祷:嬛嬛,朕已然失去了柔则,无论如何,都不能再失去你了。这份炽热的深情,宛如夏日里的流萤,穿越重重宫墙,照亮了产房内每一个期待奇迹降临的角落。

夜幕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,将永寿宫笼罩其中,永寿宫外一片死寂,唯有产房内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,如同一根根无形的线,紧紧牵动着所有人的心。

胤禛在门外来回踱步,焦虑之情犹如潮水般汹涌,溢于言表。

每一次,当他按捺不住,想要踏入那被视为禁忌的产房时,理智和旁人的劝阻就像一堵无形的墙,将他拉回。

正当他再次难以忍受,准备强行进入时,皇后宜修脚步匆匆,如同一片飘飞的秋叶赶来。然而,她的到来不仅未能平息胤禛的烦躁,反而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。

“臣妾恭迎皇上。”

宜修行礼,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,“还请皇上暂且坐下等候吧。”

“免礼。”胤禛简短回应,目光始终未曾从产房之门移开,“嬛嬛在里面已经许久了,却一点消息都没有,朕怎能不忧心忡忡?”

宜修深知胤禛对甄嬛的一往情深,心中不免一阵刺痛。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场,于是轻声劝慰道:“皇上,产房之地确实有诸多忌讳,但熹贵妃福泽深厚,定能母子平安。温太医医术精湛,定能护她周全。”

这时,安陵容搀扶着沈眉庄,从产房缓缓走出。沈眉庄面色略显疲惫,宛如一朵历经风雨的花朵,但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安心的光芒。

“臣妾恭迎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她行礼后,在采月的搀扶下,缓缓坐下。

“你还怀着身孕,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。”胤禛关切地说道,目光中满是温柔,如同春日里的微风。

沈眉庄微微一笑,眼中满是感激:“谢皇上。”随后,她转向胤禛,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:“皇上请放心,温太医已经确认嬛儿情况稳定,她正在努力生产,相信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。”

胤禛听后,紧锁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些,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。“可为何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?”他忍不住再次问道。

话音刚落,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,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,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。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,唯有宜修,那笑容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
胤禛再也按捺不住,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,不顾一切地冲进了产房。苏培盛想要阻拦,却已然来不及。

产房内,甄嬛疲惫却满足地躺在那里,宛如一朵盛开的睡莲。身边站着乳母,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生命,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眸,好奇地探索着这个陌生的世界。

胤禛走到床边,轻轻握住甄嬛的手,眼中满是柔情与感激:“嬛嬛,你受苦了。”这一刻,所有的等待与担忧,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爱意。

“臣妾恭迎皇上。”甄嬛的声音虽不热烈,却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淡定,这份不温不火的请安,在她看来,是对当前复杂情感的一种微妙表达。

这一幕,被一旁的宜修尽收眼底,她心中涌动的情绪,是对甄嬛再次得宠却又难以完全掌控的微妙反应。

胤禛似乎并未察觉到甄嬛话语中的微妙之处,他的笑容依旧温暖如初,眼中满是对甄嬛的宠溺与呵护:“嬛嬛,你给朕生了个公主,她的模样简直和你如出一辙,真是美极了。”

宜修瞅准时机,恰到好处地插入对话,言语间尽显母仪天下的雍容:“不知皇上打算给公主取个什么名字呢?”

胤禛稍作思索,目光投向窗外那轮若隐若现的明月,灵感仿若一道灵光乍现:“月色朦胧,公主就叫胧月吧。愿她如同这月色一般,性情温婉、心地纯净。”

甄嬛听闻,内心不禁泛起丝丝涟漪。胧月,这名字恰似一缕轻柔的月光,悄然点亮了她的心间。她深知,这一回,自己的女儿定能在身旁健康快乐地长大,不会再重蹈自己曾经的坎坷命运。

于是,她轻启樱唇,饱含感激之情:“臣妾多谢皇上赐名。”

宜修见状,又寒暄了几句,旋即以宫中事务繁杂为借口,呈上贺礼,随后提出返回宫中。

胤禛并未多作挽留,只是随意挥了挥手,示意理解。

其他人见状,也都十分识趣,纷纷告退。就这样,产房内只剩下胤禛与甄嬛二人,共同沉浸在初为人父母的喜悦与安宁之中。

房间里,烛火轻轻摇曳,映照出胤禛与甄嬛深情凝视的身影。

胤禛轻咳一声,仿佛在为即将要说的话做铺垫:“嬛嬛,你考虑清楚了吗?”

甄嬛听闻,目光坚定,反问道:“皇上可考虑清楚了?臣妾所求,不过是一个真心相待之人,一份纯粹真挚的感情。”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,如同利箭般直直击中胤禛的内心。

胤禛被甄嬛的反问弄得微微一怔,随即苦笑着说:“朕一直都很清楚,只是担心你能否真正放下过往。后宫之中,嫔妃众多,但朕的心意,你应当有所了解。”

甄嬛轻轻叹了口气,思绪飘回往昔:“几年前的那个夜晚,在倚梅园,臣妾许下的心愿,不过是愿得一心人。如今,虽说心愿已然达成,但臣妾心中仍存疑虑。皇上,您到底是喜欢臣妾这个人,还是只因臣妾这张与纯元皇后相似的面容呢?”

胤禛闻言,内心猛地一震,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会如此直白地摆在眼前。

他沉默片刻,认真凝视着甄嬛的双眼,缓缓说道:“嬛嬛就是嬛嬛,你拥有自己独特的魅力与才华,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替身。朕对你的感情,是发自肺腑的。”

甄嬛听后,眼中闪过一抹泪光,转瞬便被笑容所取代:“那么,四郎今后可是嬛嬛一人的四郎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,又夹杂着些许不安。

胤禛郑重地点点头,紧紧握住甄嬛的手:“嬛嬛的真心不可辜负。从今往后,朕愿成为你一人的四郎,与你携手历经风雨,相伴直至白头。”

两人相视而笑,所有的误会与猜疑在这一刻如轻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他们紧紧相拥,仿佛要将彼此深深嵌入自己的生命之中。

(景仁宫)

“娘娘,今儿奴婢瞧见皇上对熹贵妃的模样,两人之间毫无嫌隙,想来她重得圣宠的日子,就像那弦上之箭,一触即发。咱们该怎么应对呢?”剪秋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“这事儿可真让人捉摸不透。”宜修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自言自语道,“熹贵妃那般聪慧,明明知道自己是替身才得宠,按道理早该心灰意冷,离开皇上才对。可如今这局面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……”她满心疑惑,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
要是这话传到甄嬛耳朵里,她定会淡定回应:臣妾如今是钮祜禄・甄嬛,历经命运的惊涛骇浪,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。

“娘娘,好在熹贵妃生的是公主。咱们这边有三阿哥,胜算自然多了几分。”剪秋忙不迭地安慰道。

“三阿哥身为皇上的长子,皇上对他期望颇高。不过,那两个年幼的皇子,也得时刻留意,千万不能疏忽。”宜修缓缓开口,眼神深邃,透着几分算计。

“娘娘说得太对了。奴婢瞧着三阿哥最近越发上进了,他的师傅还夸三阿哥每晚都勤奋刻苦,常常挑灯夜读呢!”剪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
“三阿哥能有这番进步,全靠本宫悉心教导。这些心血,总算是没白费。”宜修微微点头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心里又是欣慰,又是期待。

“只是,三阿哥心里还惦记着冷宫里的李答应,时不时就偷偷去探望,关怀备至。”剪秋犹豫了一下,接着回禀,“奴婢还偶然听说,三阿哥说过,等日后登上皇位,一定要把李答应从冷宫救出来,封她为圣母皇太后,语气特别坚定。”

“圣母皇太后?这后宫之中,太后之位只能有一个,那就是本宫!李答应简直是贪心不足,不识好歹。本宫原本还想饶她一命,她却口出狂言,真是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好心。”宜修越说越生气,脸上满是不悦。

剪秋连忙附和:“娘娘说得太对了。您把三阿哥当亲生孩子一样疼,他却这么报答您的恩情,奴婢听了都觉得寒心。”

宜修脸色一沉,冷冷地下令:“既然这样,她就没资格留在宫里了。”

剪秋立刻领命:“遵旨,娘娘。奴婢这就去处理。”

不久,冷宫深处传来一个令人叹息的消息,李答应因长期忧思过度,最终病逝。

听到这个消息,三阿哥弘时心如刀割,悲痛欲绝。他连续三天不吃不喝,身形迅速消瘦,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灵魂。最终,在无尽的哀伤和疲惫中,弘时支撑不住,昏了过去。旁人见了,都感叹他情深义重,却也无奈命运无常。

(重华宫)

宜修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面孔,静静地坐在弘时床边,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
太医匆匆赶来诊断,开了几副调养的药膳。

没过多久,三阿哥弘时在迷糊中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宜修迅速用手帕捂住嘴角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最后化作喜极而泣的样子:“弘时,你终于醒了,可把额娘担心坏了。”

弘时意识还不太清醒,嘴里不停地呢喃着“额娘”。虽然他叫的不是宜修,但宜修也不生气,反而温柔地拍着胸口,轻声说:“额娘在这儿呢,别怕,有额娘在。”

这一幕,让旁边的剪秋也忍不住动容,或许想起了以前在王府时,宜修也是这样温柔地照顾二阿哥弘晖。

等弘时完全清醒过来,他想起身行礼,却被宜修轻轻按住。

“孩子,躺着就好,不用多礼。”她轻声说道,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芒。

“儿臣拜见皇额娘。”弘时半躺在床上,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
宜修嘴角含笑,眼里没有一丝责备:“醒了就好。李答应的事,本宫已经知道了。她和本宫相识多年,本宫会妥善处理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
弘时听了,眼眶泛红,带着哭腔说:“儿臣多谢皇额娘。”

宜修轻轻抚摸着弘时的手背,泪光闪烁,声音却很坚定:“好孩子,别哭了。皇上既然把你交给本宫照顾,你就是本宫的亲生孩子。额娘会代替她,好好疼你,照顾你。”

这番话把弘时哄得晕头转向。

“额娘放心,儿臣一定努力读书,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弘时认真地承诺道。

“好,好孩子,本宫就知道你不会让额娘失望。”宜修欣慰地点点头,然后站起身,“你先好好休息,额娘过几天再来看你。”

“额娘慢走。”弘时恋恋不舍地看着宜修离开。

等她走出内室,脸上的温柔和泪水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,仿佛刚才的温情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。

(永寿宫)

“李答应的死,恐怕不是自然生病造成的。”沈眉庄小声说道,眉头紧皱,透着怀疑。

“姐姐目光敏锐,我也有同样的怀疑。”甄嬛轻声附和,“李答应在冷宫待了那么久,要是真有病,早就该表现出来了。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传出病讯,而且病情发展得这么快,实在让人怀疑。”

“想来,她的出现,或许真的刺痛了某些人的神经。在这深宫里,这般明争暗斗的事,向来屡见不鲜。”甄嬛的话语,裹挟着无奈与嘲讽。

安陵容见状,急忙劝慰:“眉姐姐,你务必多保重身体,安心养胎才是首要之事。你瞧瞧,这些日子你愈发清瘦,想必是这宫闱琐事太过劳神,连你往日的光彩都被消磨了。”

甄嬛点头认同:“容儿说得在理。姐姐,你看看自己,脸色这般苍白,即便涂了胭脂,也难掩憔悴。为了我们,也为了即将出世的孩子,你可得放宽心,少些忧虑。”

“唉,孕期的心思,总是格外敏感。我本想等合适的时机再跟你们讲,既然说到这儿了,我也就不再隐瞒。”沈眉庄幽幽一叹,接着说道,“前些日子,皇后娘娘送我的那幅和合如意屏风,暗藏蹊跷。”

“哦?那屏风我见过,记得香气扑鼻,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异样。”安陵容回忆着,语气中透着惊讶。

“香气扑鼻?”甄嬛听闻,眉头紧皱,瞬间联想到了什么,“麝香?难道那屏风沾染了麝香?”

沈眉庄神色凝重,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屏风上有麝香的气味,且在宝华殿摆放许久,与香火味混在一起,不易察觉。虽说我已让人将其移开,但心里还是忐忑不安。”

“可我那日去看你时,没闻到麝香的味道啊。”安陵容愈发困惑。

“温太医已经仔细检查过,确定是麝香。”沈眉庄解释道,“屏风在宝华殿放置太久,香火味掩盖了部分麝香气味,不是行家,确实很难辨别。”

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我鼻子向来灵,怎么会没感觉。”安陵容恍然大悟,随即关切地问,“那姐姐打算怎么做?”

“眼下没有确凿证据指向皇后,况且屏风在宝华殿多年,进出的人众多,很难追查。”甄嬛分析道,“皇后此举,显然早有预谋,我们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
“没错,我一直在忍耐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”沈眉庄眼中闪过一丝坚毅,“我们不能被动挨打,必须主动行动。”

“到底是我们防范不够啊。”安陵容轻声叹息。

“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,看来有些计划得提前安排了。”甄嬛接过话,语气中带着几分果断。

“提前?提前做什么?”沈眉庄闻言,秀眉微蹙,满脸疑惑。

当凛冽的寒冬再度席卷而来,世界被皑皑白雪装点得银装素裹。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银镜,覆盖着层层积雪,勾勒出一幅美轮美奂的冬日画卷,尽显晶莹剔透之态,令人沉醉。

那日,众人纷纷踏入圆明园,奔赴一场冰雪艺术的盛会。大家齐聚于此,观赏精妙绝伦的冰嬉表演,尽情领略冬日独有的意趣与雅致。

(鉴碧亭)

皇帝胤禛与皇后宜修,端坐在鉴碧亭的正中央。甄嬛则坐在胤禛的左侧,而宜修在其右侧就座。

此时,瑜贵人瓜尔佳文鸳已重获自由,她与欣贵人吕盈风、黎常在黎萦一同,坐在宜修的右侧。在胤禛的左侧,依次排列着敬妃冯若昭、柔妃安陵容,以及贞嫔淳意。

因天气酷寒,且惠嫔沈眉庄身怀六甲,行动颇为不便,胤禛特意恩准她在行宫安心静养,无需参与此次观礼。

冰嬉表演正式拉开帷幕,率先登场的是一群侍卫。他们脚蹬冰刀,身姿矫健地步入场地,步伐整齐划一,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,宛如一体。紧接着,他们变换出各种方阵,场面既气势恢宏,又细腻入微,令人叹为观止,观者无不心生欢喜,由衷赞叹。

“去年的那场冰嬉,才叫真正的精彩。尤其是那出哪吒闹海,实在合本宫心意。”宜修轻声说道。

胤禛听闻,接过话茬:“太祖皇帝在冰上行走堪称一绝。他领军出征时,踏冰疾驰,速度竟能超过马队,这堪称奇事。”

甄嬛笑容满面,接口道:“臣妾还听说,皇上身为四王爷时,每年冰上骑射比试,都独占鳌头,屡创佳绩。”

说罢,胤禛与甄嬛相视一笑,眼神中满是默契与温情。

这时,一群宫女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滑入场地,手中捧着一簇簇娇艳欲滴的红梅。那红梅宛如冬日里的火焰,为这场冰嬉增添了几分春日的气息。

胤禛凝视着红梅,思绪飘飞,初次与甄嬛在倚梅园相遇的场景,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,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。他情不自禁地低声吟诵:“朔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。当日,你我之缘,正是由这梅花开启。”

吟诵完毕,胤禛微笑着看向甄嬛,那眼中的温柔与深情,落在宜修眼中,却如同一根尖锐的刺,刺痛了她的心,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。

甄嬛脸颊微红,带着几分娇羞,笑道:“皇上记性真好,还记得这些。”

宜修轻启双唇,话中暗藏深意:“‘香中别有韵,清极不知寒,朔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’,皇上可还记得,姐姐刚入府邸时,常以这首诗自比。”

说完,她不动声色地看向胤禛,却发现他似乎并未留意自己的话,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尴尬。但她很快调整情绪,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。

甄嬛见状,从容回应道:“原来纯元皇后与臣妾品味相同,都喜爱梅花的孤高清雅。”

胤禛闻言,目光柔和地看向甄嬛,缓缓说道:“纯元与你,都是心性纯善、不染尘世的人。”

就在这时,一位身着火红舞衣、水袖飘飘的女子,如同一道亮丽的火焰,跃入众人的视野。她舞姿婀娜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韵味,风采丝毫不输当年初出茅庐的甄嬛。

宜修察觉到胤禛的目光被这女子深深吸引,心中暗自得意,觉得自己的计划初见成效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
“这女子确实出众,舞蹈功底深厚,臣妾看了也满心欢喜。”甄嬛笑意盈盈,眼中流露出对女子才华的由衷欣赏。

一曲舞罢,随着冰面上滑行的声音渐渐消失,红衣女子稳稳地停在胤禛面前。

胤禛随即起身,缓缓走下台阶,想要近距离欣赏舞者的风姿。

这时,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,宛如冬日里的暖阳,温暖而明亮:“臣女范若绾拜见皇上,愿皇上圣体安康。”女子恭敬地行礼。

胤禛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:“你是……”他轻声问道。

宜修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介绍道:“皇上,这是包衣左领范驰海的女儿,范若绾,今年刚满十六岁,已到及笄之年。”

胤禛听后,点了点头,细细品味“若绾”二字:“若绾,真是个好名字,温婉又独特。”

甄嬛在一旁,也面带微笑,向胤禛祝贺道:“恭喜皇上,又得佳人相伴。”

说着,胤禛轻轻解下自己的披风,披在范若绾的肩上。

这一举动被宜修看在眼里,她满意地笑了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
“方才冰上那支舞,真是身姿轻盈,如同游龙飞燕。本宫觉得,若绾你当得起‘冰上飞燕’的美誉。”宜修赞不绝口。

敬妃冯若昭适时开口:“臣妾也想起当年熹贵妃的惊鸿舞,那才真是美得令人惊叹,如同仙子下凡。”

胤禛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过去,他轻声说道:“当日熹贵妃的惊鸿舞,恰似游龙戏于碧水,又似惊鸿掠过天际,让人难以忘怀。”

范若绾听后,连忙谦逊地说道:“臣女才疏学浅,怎敢与熹贵妃娘娘相比,不过是勉强模仿,恐怕有东施效颦之嫌。”

胤禛听了,不仅没有责备,反而更加欣赏她的谦逊:“若绾的舞姿深得朕心。即日起,封你为常在,赐居钟粹宫。望你日后继续精进才艺,莫负朕的期望。”

范若绾听后,心中激动不已,连忙恭敬地行了个大礼:“臣妾多谢皇上厚恩。”

夜幕降临,胤禛的旨意悄然传至钟粹宫。

范常在范若绾的绿头牌被轻轻翻起,这意味着,今夜她将成为紫禁城中最受瞩目的人。

钟粹宫内,灯火通明,欢声笑语交织,呈现出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。

范若绾自入宫以来,凭借出众的才情和温婉的性格,赢得了胤禛的喜爱,连续三日得到恩宠,其受宠程度几乎可与当年刚入宫的甄嬛相媲美。

这一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遍后宫的每一个角落,让众多嫔妃心生波澜。

有的羡慕,有的嫉妒,更有甚者,私下里议论纷纷,流言蜚语不断。

然而,就在这些流言甚嚣尘上时,胤禛再次彰显了对范若绾的宠爱,亲自赐给她一个封号——“娉”。

这个字寓意美好、端庄,不仅是对范若绾才情与容貌的认可,更是对她未来在后宫地位的期许。

一时间,“娉常在”的名号传遍后宫,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。